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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池州日报》(2017年2月17日杏花村副刊):鹁鸪

时间:2020-03-30来源:原创 作者:admin阅读:
  

  怕鹁鸪倏忽间远走,把我的记忆和惊悚也一同带走,我赶忙在电脑上敲下两个字:鹁鸪。

  不是我心急,有些事就是如许,愈是存眷,溜得愈快,就像昨夜的梦,醒来时重温了很多多少遍,一举手一投足,浮光掠影,并取了一个难听的名字,写下一首赞诗,不外没有从床上爬起来,让记忆定格。等到早晨,不要说赞诗了,就连名字都忘了,梦中的故事也支离破裂、完整不全。

  我是在黄昏时分听到鹁鸪的叫声的,认为很奇异。时令已经是初冬,如何还会有如许的叫声?更不成思议的是,这是城市的小区,小区里有树,但都不是枝叶婆娑的大年夜树,能搁得下少吵闹闹的麻雀和燕子就曾经是不错的工作了,如何留得住大年夜大年夜咧咧的鹁鸪、盛得下这么淳朴的叫声?

  我翻开窗户,“咕咕——咕,咕咕——咕”,两只鹁鸪,一远一近,一统一落,明显它们不是大年夜天然最优良的歌者,但在这个黄昏,听起来却非分特别入心入肺,像母亲傍晚时分的召唤,淳朴悠长,不加些许的润饰。这个声响我太熟悉了!昔时在乡间,雨后,鹁鸪赶趟儿似的,树杈间、屋顶上,咕咕的叫声嘟嘟嚷嚷,此起彼伏。固然此刻,我没有寻觅到鹁鸪的身影,但它们的笼统照样倔强的模糊了我的视野,——灰黑色的羽毛,弹球似的头颅,流线的形体。

  在我的印象里,鹁鸪特爱好在杉树上做窝。杉树全身是刺,不轻易亲近。鹁鸪猫着身子,灵巧地钻进刺丛,避开天敌,避开天灾,疗养生息。可因为鹁鸪有很多药用价值,而且肉味鲜美,照样不免成为人们觊觎的目标。

  我小时就曾经猎杀过鹁鸪。那年,奶奶头疼,久治不愈。大夫开了一剂良方——清炖鹁鸪,吃下后,保管头疼就好了。因而,我们全家有事没事就到山边散步,那儿有一片杉树林,看看能不能逮到归巢的鹁鸪。有一每天亮时分,我瞅倒鹁鸪斜着同党飞回了家,因而,避开荆丛,悄然爬到树梢,接近了鸟窝。或许是动态过大年夜,或许是树枝支撑不了我的身材,惊醒了鹁鸪,“啪”的一声,鹁鸪回声而出,刺啦啦飞得无影无踪。我好掉望。

  就在我掉望确当儿,鸟窝里收回哼哼的声响,我把手探出来,——毛茸茸的,明显是两只不会飞翔的小鹁鸪,因而,想也没想,把它们带回了家,喂虫子、喂蚯蚓,几个月过去,鹁鸪褪去绒毛,长成了大年夜鹁鸪。后来,它们的命运可想而知。奶奶吃了清炖鹁鸪后,头疼病居然真的好了,直莅临逝世时,也没有爆发过。

  咕咕——咕,咕咕——咕,窗外再次响起鹁鸪的叫声,打断了我的回忆。仔细聆听,“声声入耳”,像一首久背而亲热的老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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